深度科普

屬神的教會,也能像伊甸園一樣:沒制度,卻有方向、有節奏、有次序

教會一定要有很多制度?沒有制度真的會亂嗎?

小楊認為,屬神的教會可以像水與伊甸園一樣,有方向、節奏、邊界與次序,卻讓形式、領袖、地點與制度按生命需要流動;真正不能改變的中心只有耶穌基督。

重點簡短版

教會一定要有很多制度?沒有制度真的會亂嗎?

  1. 01大自然顯明有秩序不等於機械固定;水能改變形狀,卻仍有方向、節奏、邊界與本質。
  2. 02《士師記》與《使徒行傳》都沒有永久統治所有地方的人類最高領袖;差別不只在制度,而在百姓是否真正讓神與基督作王。
  3. 03教會可以有領袖、建築、時間、分工與財務安排,但形式應按生命需要增減,不應取代耶穌或製造永久依賴。
  4. 04健康群體尊重人的自由與不同成熟程度,不把規模、出席、宗派、頭銜或控制當作成功指標。
  5. 05恩賜更像家庭中自然形成的功能,而不是把人固定成工業體系裡只能做一件事的螺絲釘。
  6. 06伊甸園不是失敗品;新天新地像成熟繼承者終於承受神原本甚好的家。教會若預先學習這終局,就要有生命與自由,唯獨基督保持不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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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猶太讀者與初信者|幾個關鍵詞,可跳過

《使徒行傳》是新約的一卷書,記載耶穌升天後,早期猶太門徒、使徒與後來形成的地方教會,如何在聖靈帶領下傳播福音、建立群體與處理各種問題。

士師是《士師記》中神在不同時期興起、負責拯救、帶領或治理以色列的領袖,不是後來那種世襲君王。小楊認為,士師在某些方面可視為約書亞與使徒的早期、較有限版本。

聖靈是基督教所稱神的靈。新約描述耶穌升天後,聖靈繼續引導、提醒、賜能力,並幫助信徒分辨與服事。

教會在新約常用希臘文 ekklesia(ἐκκλησία),本意偏向被召聚的群體,不首先指一棟宗教建築;後來才逐漸延伸出今天常見的教會組織、制度與建築概念。

一、沒有制度,教會真的一定會亂嗎?

很多人一聽到『沒制度教會』,便想到人多要管理、聚會要安排、財務要處理、衝突要協調、錯誤教導要指出;沒有固定領袖、時間、地點與流程,最後似乎必然混亂。

這很容易理解。現代人大多活在學校、公司、政府、醫院與宗教機構中,習慣制度越完善、秩序越穩定的邏輯;基督徒也自然把它帶進教會。但神的國是否只能按現代機構方式運作,仍值得查考。

二、大自然本身證明:有秩序,不等於機械固定

河流有方向,河道卻不是每一公里相同;海浪有節奏,沒有兩道浪完全一樣;鳥鳴有韻律,卻不是機械二四拍;風吹樹林有起落,四季有規律,每年雨量、溫度與風向又不完全相同。

大自然不是沒有秩序,而是有方向、節奏與邊界,同時保留生命與彈性,不像工廠輸送帶。

三、水尤其是一個很好的比喻

水能流動、變形、凝固與蒸發;進入杯子呈現杯形,進入河道成為河流,溫度下降結冰,環境改變成水氣,卻沒有因形態改變就不再是水。

屬神的教會也可以有或沒有建築、有固定或可調整的地點時間、有相對穩定或按階段更換的領袖。重點不是永遠保持同一外形,而是不論形狀如何改變,中心仍是耶穌基督。

四、但有人會說:河流、鳥、樹木不是人

人有自私、嫉妒、慾望、權力鬥爭與利益衝突,所以自然界只能作有限比喻。真正需要問的是:聖經是否出現低中央化、流動性高、沒有永久可見最高領袖的神百姓群體?答案是有,而且不只一次。

五、《士師記》與《使徒行傳》之間,可能比想像中更像

《士師記》充滿背叛、戰爭與道德下降,《使徒行傳》則充滿福音、建造、聖靈工作與使命擴展;但從結構看,兩者都沒有一位長期坐在中央、統治所有地方的人類最高領袖。

士師時代在不同地區與危機中興起底波拉、基甸、耶弗他、參孫等人;使徒時代的彼得不是永久行政總裁,保羅四處流動,巴拿巴能走自己的路,腓利被差到別處,各城形成地方群體。兩者都不像高度中央集權的宗教帝國。

六、《士師記》某種程度像「相對失敗的《使徒行傳》」

同樣有分散領導、按時興起人物、地方使命與神在關鍵時刻介入;但士師時代百姓反覆離開神、拜偶像、受壓迫、呼求、蒙拯救,再進入循環。問題不必只是沒有中央集權,更可能是他們沒有真正把神當作王。

七、《使徒行傳》則像「相對成功的《士師記》」

《使徒行傳》同樣沒有地上永久中央君王,卻更清楚以耶穌基督為王。使徒能離開、同工能改變、地方與方法可以不同,中心不需要改變。它的成功不只因制度,而是早期猶太門徒更清楚誰是真正的王。

八、《士師記》的問題真的只是「沒有王」嗎?

『那時以色列中沒有王,各人任意而行』常被理解為沒有中央君王所以混亂;但以色列本來不是沒有王,神就是他們的王。

《撒母耳記上》8章記載百姓要求像列國一樣的君王,神卻說他們不是厭棄撒母耳,而是厭棄神作王。更深問題不是沒有一個人坐中央,而是百姓不滿足於讓看不見的神作王。

九、君王制度可能也是一根過渡性的拐杖

《申命記》17章預先規範君王,不必證明人類君主制是神的終極理想;神可以預知百姓會要求可見君王,因而為人的軟弱設界線。神規範人的軟弱,不等於認同軟弱就是最高理想。

這和耶穌談休妻相似:摩西因心硬容許,耶穌卻說起初並不是這樣。一件事可以被容許、規範並有操作界線,仍只是尚未成熟時的過渡安排。

當人不能成熟信靠看不見的神,便容易需要可見的人與最高權力中心替大家決定。拐杖對腿軟者有用;真正問題是把拐杖當成神永恆心意,忘記祂要百姓學會以祂為王。

十、約書亞之後,為什麼沒有另一位永久最高領袖?

摩西帶以色列出埃及,約書亞接棒進迦南;約書亞死後卻沒有第三任全以色列最高領袖,而是神按不同時期興起不同士師。這不像帝國,更像神自己居首,人類領袖只在需要時被興起。

士師時代失敗不一定證明沒有中央集權就是錯,更可能證明百姓尚未成熟到缺少可見中央領袖時仍忠於神。小楊甚至把《士師記》與《使徒行傳》視作近似伊甸園與新天新地的對照:前者的低中央環境被不成熟者搞亂,後者讓同一核心原則在較成熟者身上重新活出。

十一、今天的教會也很容易重新尋找「可見的王」

今天不同傳統可能認為沒有教皇、神父、主任牧師、長老團或堂會中央權威便不行。但真正屬耶穌的群體,為何一定要有一位不可取代的人類中心?

低中央化不是沒有領袖,而是領袖不能取代父神與基督;他們可以出現、服事、帶領、完成任務,再交棒、退下或離開。

十二、耶穌自己甚至沒有讓門徒永遠依賴祂肉身在場

最有資格要求永久可見管理的應是神的獨生子,但耶穌公開帶領門徒約三年半便升天,沒有永遠以肉身坐在耶路撒冷主持會議,而是差下看不見的聖靈。門徒開始自己分辨、承擔、傳福音、建立群體、處理衝突與面對逼迫。

耶穌沒有離棄他們,也沒有把成熟定義成永遠需要肉眼可見的領袖替人決定一切。

十三、從創世記到新約,也像一個逐步成熟的教育過程

《創世記》早期神較頻密直接顯現、說話與帶領,像幼兒園;摩西律法以大量清楚規條奠定可以與不可、潔淨與不潔淨的基礎,像小學。

到了新約,人類已有律法基礎,進入更像中學的階段:神不再頻密以可見方式親自帶每一步,而透過聖經、聖靈、良心、群體與成熟分辨讓人承擔。這不是神變遠,而是開始要求兒女長大。

十四、如果永遠依賴肉眼可見的領袖,人很容易成為屬靈巨嬰

幼童由父母作許多決定很正常;若四十歲仍要父母決定穿什麼、去哪裡、能否出門、與誰交友及如何用錢,這不是秩序而是沒有長大。

信主數十年仍只問牧師准不准、教會怎麼規定、長老怎麼說,卻很少學習自己分辨耶穌怎麼看,問題便不只是順服,而是生命是否成熟。

十五、所以沒制度最大的前提,不是「拆掉所有制度」

沒制度不是沒有領袖、教導、責任或次序;真正前提是耶穌基督是否成為中心。沒有祂,低制度確實容易混亂;有祂,制度便不需代替耶穌作王。本文不是問怎樣拆掉所有制度,而是當耶穌真正居中,教會能少掉多少不必要的控制。

十六、像水一樣:相對固定,而不是絕對固定,也不是完全不固定

靈活教會不是想到才聚、沒想到就算;完全不固定同樣會混亂。更合適的是相對固定:通常每週一次但可按需要改,通常週末或工作日而不把星期日變成新安息日,通常在某處但不把場地當神的家,通常由幾人負責但可更換。河流有河道,卻不是水泥。

十七、可以有建築,也可以沒有建築

固定建築能避雨、教導、照顧兒童、存放物品並提供穩定空間,所以反對教堂不是本文目的;但建築只是工具與拐杖。沒有建築也可在家庭、餐廳、咖啡店、公園、戶外或線上交通。真正問題不是哪種形式最屬靈,而是這群人現在最需要什麼。

十八、也不要把「家庭教會」重新神聖化

家庭聚會可以簡單、靈活、彼此認識、容易互動,也可能比大雜燴式主日崇拜更接近早期群體;但它同樣可能控制、僵化、崇拜領袖、排斥外人並形成小圈子權威。

不要因大型教會出問題便把家庭教會偶像化。大堂或家庭都不是核心;形式服務生命。若『水式教會』被規定成唯一模式,水已重新變成水泥。

十九、教會應該更像家庭,不像公司

公司自然關注規模、效率、KPI、收入、品牌與擴張;家庭更關心誰在成長、誰需照顧提醒、誰能承擔責任與誰該被放手。教會若越來越像公司,會問會員、小組、奉獻與分堂增加多少;若像家庭,更重要的是人有沒有越來越像耶穌。

二十、不要拼規模,要栽培成熟生命

資訊發達且基督教資源豐富的地區不缺講道、短片、活動與線上內容;仍缺福音的地方當然需要傳福音,但有些群體不必把全部力量用於拉更多新人。真正稀缺的可能是成熟、可靠、忠於耶穌的人,因此可以暫時把重點從數量轉向質量。

二十一、要「篩選」但不是排外,也不是替別人作決定

小楊所說的篩選不是只收精英或排除不合期待者,而是效法神尊重自由意志:神把生命樹與分別善惡樹放在人面前,說明兩條路,卻不拿走選擇。

基督徒可以活出基督、誠實分享、提醒與幫助;有人接受、拒絕、晚些才明白、去別的群體或選擇不同道路,都應尊重。不要把改變別人當作自己的責任,形成過度承擔的『聖母情結』。

做好本分,該說、該愛、該提醒、該幫助的都做,然後讓人自己選擇。這不是冷漠,而是忠於真理,同時尊重自由。

二十二、施洗約翰就是很好的榜樣

施洗約翰有自己的門徒;耶穌出現時,他說『看哪,神的羔羊』,門徒便去跟隨耶穌。按機構語言這叫人才流失,對約翰卻是使命完成,因他的目標不是讓人永遠跟自己,而是帶人向耶穌。

二十三、保羅建立教會,也不把教會變成自己的私人產業

保羅建立多間地方教會,卻沒有永久坐在每一間成為不可更換的最高領袖。他建立、教導、糾正、差派、寫信,最後離開;哥林多約一年半,以弗所約兩至三年。教會是耶穌的,不是保羅的。

他把真理講清、完成自己的部分,卻不能替每個人選擇或永遠防止偏離。成熟的使徒能說:我已忠實完成本分,接下來你們要在基督裡站立。放手不是不負責,而是承認人屬於耶穌。

二十四、摩西也不是永遠不可取代

摩西極重要,最後仍需交棒給約書亞;約書亞之後又沒有永久最高領袖。真正屬神的領袖願意接受自己的使命有開始,也可以有結束,不用證明沒有我就不行。

二十五、像水一樣沒制度教會,可以怎樣實際運作?

以下只是可參考方法,不是唯一最佳模式,更不是新的小楊教會法。五至十五人的群體可每週、每兩週或每月聚一次,時間與地點相對固定但按工作、家庭、旅行與需要調整;可在家庭、咖啡店、公園或其他合適空間。

不必有主任牧師,可按成熟度與恩賜輪流教導、關懷、主持、行政與分享。財務有需要才提出,可有或沒有共同基金,盡量降低成本;奉獻自由,不把固定什一變成新約律法。

新人與成熟信徒的內容可區分,不把複雜啟示錄塞給初信者,也不讓成熟者永遠只聽耶穌是誰。聚會目的不是維持機構、人數或建堂,而是學習耶穌、交流生命、彼此扶持並走向成熟。

聚會頻率不證明屬靈程度。有些群體每週相見,有些成熟群體幾個月甚至一年才相聚,關係仍在。人成熟後可以離開、到別處建立群體;大家忙時可暫停,不必為證明仍是一間教會而製造活動。人在基督裡相交就在活出教會;人在建築制度裡卻不一定活在神的教會裡。

二十六、可以偶爾參加不同宗派,也可以不參加

像水一樣不表示必須退出或跨越所有宗派。人可到福音派、靈恩派、改革宗、天主教、東正教或家庭教會觀察、學習、交流,也可一段時間不去;可屬某宗派,也可不特別歸屬。

重點不是有宗派才安全或無宗派才屬靈,而是在傳統間保持流動,吸收有價值部分,不被身份、組織或傳統綁架。可以有宗派,但不要讓宗派擁有你;真正固定的仍是耶穌居中。

二十七、原生教會可以回去,但不要被原生教會綁住

人可以回原生教會探望朋友、聚會並感謝過去幫助;它可以是成長歷史的一部分,不必成為一生唯一合法的屬靈居所。母校重要,畢業後卻沒有人要求你永遠只能回母校上課。

二十八、人的恩賜也應該像水,不要把自己固定成一個職位

教會常把人分成使徒、先知、牧師、傳福音者、教師,也按領導、分析、表達、平衡、內向與外向分類。這些傾向可參考,卻不是邊界。

內向者必要時能公開帶領,分析者也能安慰,教師可開拓,牧養者也能傳福音。與其硬說一人只屬一職,更合適的是一人可在不同階段承擔多種使徒性、先知性、牧養、傳福音與教導功能。

二十九、恩賜更像家庭身份,不像職業證照

父母、兄弟姊妹不是靠文憑、頭銜、任命或模仿才取得家庭位置;身份與功能在生命關係中自然形成。屬靈群體也可慢慢看見誰自然照顧、教導、指出問題、開拓、鼓勵、傳福音或承擔,而不是先發頭銜再要求人扮演。

三十、我們不是工業化體系裡的螺絲釘,而是神的兒女

神的家若真是家庭,恩賜便像家人的自然功能,而不是公司職位說明。家人會成長、改變、補位並學新責任;基督徒也可帶領與被帶領、教導與學習、服事與接受服事。我們不是被固定用途的螺絲釘,而是神的兒女。

三十一、不要刻意模仿「使徒」和「先知」

有人相信自己有使徒或先知恩賜後,便模仿名人的語氣、姿態與說話方式,最後成為角色扮演。可以學習溝通、講道、解經與領導技巧,卻不要把自己演成某種屬靈人物。

三十二、恩賜不是單純技巧,而是需要成熟生命承載

技巧可以也應該學,但恩賜若只剩技巧,便可能講道強而生命不成熟、會領導卻不會放手、會分析卻缺愛、會說先知話卻缺謙卑分辨。

技巧幾個月可進步,生命卻要經過時間、試煉、失敗、悔改與忠誠慢慢形成。成熟生命比表面恩賜更重要。

三十三、不要局限別人,也不要局限自己

可以知道傾向,卻不要因一次性格或恩賜測驗、牧者一句話或某次預言,就認定一生只能做一件事;也不要替別人決定他不是領袖、不能教導、只能行政或因內向不能傳福音。生命、環境與使命會改變;更健康的是相對固定而保持流動。

三十四、基督徒最重要的身份不是某個職分

最重要問題不是我是使徒、先知、教師或牧者嗎。《使徒行傳》1章記載耶穌說『你們要作我的見證』;所有基督徒共同核心身份可以很簡單:耶穌基督的見證人。

有人以教導、牧養、傳福音、開拓或安靜忠誠生活作見證;功能不同,中心相同,其他身份都是輔助。

三十五、如果暫時找不到健康、像水一樣的教會,也沒有關係

不要把找到理想低制度教會重新變成宗教要求。暫時沒有,可以等待、和少數成熟信徒交流、偶爾參加不同教會、閱讀、禱告、查經與安靜;有合適群體便珍惜,沒有也不必恐慌。真正根基不是現在屬哪間教會,而是是否真正屬耶穌。

三十六、不要為了「一定要有教會」,把自己重新綁進不健康的制度

教會與群體重要,不表示掛著教會二字就必須留下。若制度明顯控制、傷害、神聖化領袖、壓制分辨並把忠誠放在機構之上,『一定要有教會』的焦慮會使人再陷依賴。方法、沒制度、家庭教會、跨宗派甚至水式教會都不是中心;中心只有耶穌。

三十七、像水一樣沒制度也不能被神聖化

若讀完後規定真正教會一定不能有主任牧師、固定建築、星期日或明確制度,便把文章讀反。沒制度本身也可能變新制度;水能變化,水式教會若要求所有人同一模式,也重新成為水泥。

三十八、最健康的教會,不一定是制度最少的教會

人數多可能需要行政;有兒童要保護,有財務要透明,有法律責任要程序。因此制度越少越屬靈同樣錯誤。成熟家庭通常少依賴規則,卻不能倒推規則少就必成熟。腿還軟時丟掉拐杖不代表會走路。

真正問題是現在需不需要:需要就用,不需要就減少,使命完成就放下。最健康的教會未必制度最少,而是最能讓制度保持工具身分;知道何時需要拐杖,也知道何時放下。

三十九、真正需要固定的,不是形式,而是中心

建築、時間、地點、領導、聚會形式與制度都能改變、增減;群體甚至能成立、完成使命、解散或自然結束。真正不能改變的不是形式,而是中心。

四十、最後還是要回到伊甸園

若一切只為建立更好教會管理法,視野仍太小;神的終點不是最成功的教會機構,而是新天新地。啟示錄最後不似超級教堂總部或終極科技城,反而大量描寫生命河、生命樹、果子、葉子、光與神人同住,像終極的大自然。

四十一、大自然不是背景,而是神的家

現代人把自然當城市外的度假區;起初人類卻不是住在巨城,偶爾去森林湖海親近自然,伊甸園本身就是家。新天新地也讓人看見大自然不是神家旁的背景;河流、樹木、生命、光與神人同住,本就是創造核心圖畫。

四十二、新天新地不是取代伊甸園,而是回到伊甸園

《創世記》開始有生命樹、河流與神人同在,《啟示錄》最後也有生命樹、生命河與神人同住。伊甸不是失敗試作品,神已宣告所造甚好;真正出問題的是繼承者不成熟。

同樣,《士師記》的混亂不必證明低中央化與沒有永久人類最高領袖就是失敗,更可能顯明百姓尚未成熟到讓神作王。《使徒行傳》在耶穌更清楚居中時,讓低中央群體能自由流動、差派、建立、交棒與擴展。

問題從來不只是制度夠不夠多,而是人夠不夠成熟。神的帶領未必有問題;需要漫長歷史塑造的始終是人,而新天新地是成熟道路完成的地方。

四十三、真正需要改變的不是伊甸園,而是繼承者

亞當有神同在、治理使命、自由與極少外在規條,卻未成熟到承擔。伊甸與新天新地最重要的差別,不是環境升級,而是繼承者成熟:起初完美的家交給不成熟的人,最後同樣屬神的完美家交給學會愛、自由、忠誠、責任與治理的成熟家人。

四十四、新耶路撒冷也未必是現代人理解的「超級科技大城」

《啟示錄》強調精金、寶石、珍珠、十二門、十二根基、十二支派與十二使徒的名字,卻沒有聚焦高樓、交通、工業、人工智慧與中央行政。小楊因此把它理解得更像一座巨大的紀念性獎杯,而非未來版超級科技都市。

四十五、新耶路撒冷真正紀念的,不是制度或科技,而是成熟生命

這座城在永恆中見證的,可能不是人類把城市建得多厲害,而是神經過漫長歷史,得到一群在自由、試煉、選擇、失敗與忠誠中仍願意跟隨祂、能成熟承擔國度的人。聖城最值得注意的,不只是城多壯觀,而是誰能真正承受它。

結語|神要的不是一套完美制度,而是一個成熟的家

教會可以有或沒有制度、建築、固定聚會與永久牧者,也可以有分工而不把分工變階級,有恩賜傾向而不把人固定成只能做一件事的螺絲釘;因我們不是工業體系的零件,而是神的兒女。

健康的家不是孩子越大規則越多,而是越能理解父親、承擔自由、照顧家人、使用權柄,並在沒人盯著時仍選擇正確。伊甸不是失敗品;新天新地不是取代伊甸,而像成熟人類終於回到伊甸。神最終完成的不只是制度,而是生命。

屬神的教會若預先學習新天新地,不必先追求更龐大組織、更多規則與更強中央控制;它可像河流、鳥聲、四季、家庭與伊甸園一樣,有方向、節奏、次序,也保持生命與自由。形式、角色、地點、方法甚至群體都可以改變。

永遠不能改變的只有:唯獨耶穌基督。基督徒最終不是某宗派、某牧師或某教會模式的人,最基本、共同的身份只是耶穌基督的見證人。

FAQ

常見問題

像水一樣的教會是否等於完全沒有制度?

不是。制度有需要時可以使用,也應按兒童保護、財務透明、法律責任與群體成熟度建立;重點是制度保持工具身分,能增加也能減少。

沒有永久中央領袖是否必然帶來混亂?

不必然。《士師記》與《使徒行傳》都顯示分散式結構;真正關鍵不是有沒有一位不可取代的人,而是群體是否真正以神與基督為王,並有成熟生命承擔自由。

家庭教會是否比大型教會更屬靈?

不一定。家庭教會可更簡單互動,也同樣可能控制、僵化或崇拜領袖。形式是否服事生命,比聚會在大堂還是家中更重要。

信徒可以離開原生教會或宗派嗎?

可以按良心、真理、成熟度與實際情況作決定。人可感謝原生教會、維持關係,也不必把它視為一生唯一合法的屬靈居所。

本文最不能改變的原則是什麼?

不是某種低制度模式,而是耶穌基督始終居中。建築、時間、地點、領袖、職分與方法都可調整;任何制度或反制度模式都不能取代基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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